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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春天里的故事——在农场的日子之三十七  

2011-11-10 14:57:05|  分类: 永丰往事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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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此事发生的时间比“一个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个圈”还要早几年,发生地在咱永丰农场。一个掌永丰大权的老人,在永丰版图上画了个圈。那圈把咱农场境内南接德都县城,北连五大连池那条公路给画进去了。那条公路实在很重要,在咱中国地图上都标着;也是上级领导莅临指导或贵客要人去五大连池的必经之路;还是条战备公路,军队调防走部队过坦克。咱农场在这公路两边的地正巧归属二分场,永丰的脸面么,哪能不整漂亮点。那地,来年正好要“旱改水”。都知道,每隔三年,“水”,“旱”地轮番换一次,(因为水田种久了,地下水位升高,地表凉了,庄稼难长好)所以老人的意思是把水田弄成“一垧地(公顷)一块”那样的大面积,条条块块明明白白,又能用机械播收,以彰显咱永丰学大寨之丰硕成果。而不是像咱平时种的几分地就有道次田埂,只能人工收割的小地块,瞧着就让人觉得“小家子气”。既然是上面圈定的事,下面的只有坚决地不折不扣地照办。

  麦收才结束,牛马车就迫不及待地把麦捆拉走了。轰隆隆地开进了好些辆推土机,昼夜不停地推着土。先是把地表上层的黑土推到一边,把下层的黄土找平了,还把黑土推回原地。忙乎到上冻,基本搞定咯。

  第二年春回大地后,丈量了尺寸,筑起了主田埂。望着那大块大块平平展展的地,俺们知青那个高兴呀,幻想着“小蹦蹦(手扶拖拉机)”突突突的播着种,康巴因联合收割机哗哗哗的既割又脱(谷),能省咱多少力喔,晚上做梦都在笑。

  梦做了没几天,瞧着主渠向田里灌水,大伙却全都傻了眼。起码有三分之二的黑土裸露在外,水稻哪能离水种?就算淹没在水下的黑土也是深浅不一,水最深处约有四十公分,都快把主田埂淹了(一般十公分深的水就够了),那么深的水,稻子也根本活不了呀。而且,风一刮,水面还起浪。浪拍打着主田埂,黑土悉悉索索的往下落,埂岌岌可危。解决的办法倒是有,也很简单,抵要把裸露在外的土坼(CHE)到水深处,把地面整平,留十公分的水。可要靠人力干就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完活。于是领导一声令下,“小蹦蹦”开进了田里。靠,才入水田就趴了窝,前轮直转就是一步都走不了(上层土都是新堆的,很暄)。把个黑脸胖子长的如酋长般壮实的机耕队长气得原地跳高。掰了橡胶轮,焊宽了轮叶,“小蹦蹦”照样原地突突突的冒黑烟,趴着不动窝。队长,书记轮番上阵骂。骂顶个鸟用。机器不行改用畜生吧。唤来了牛,拉上木耙。咱们知青只管把裸露在水面上的黑土铲到木耙上,老农牵着牛,牛拉着耙往水深处运。没干多久,牛就撒起野咯。因为新土松软极了,被水一泡,更是稀里哗啦。牛负着重,走过去水淹肩胛啦。畜生哪有啥子精神,一到干土地,拖着木耙,全TMD闪。拿鞭子抽也不管用。第二天甚至一走近田边,畜生们死活都不肯让人套木耙,犟头倔脑地尥蹶子。眼见播种迫在眉睫,地还没整平,上面终于发话了:筑次田埂吧。原本地形都在老农心里装着,哪需要筑条次灌溉渠,哪筑次田埂,可让推土机那么一推,啥都变了,谁还心中有数,抓瞎咯,干瞪眼咯。知青们更没了方向,只要见着高出水面的地,都在那边缘处筑埂。大块大块的地,又被弄成“七沟八梁”的,变成了小地块。看水员见了直摇头,冷不丁地问,“从哪进水呢?”“当然从旁边那块地引过来呀。”“瞧好了,边上那块地的地势比这块低,把它淹了,水也没不过来呀。”咱们能听他个普通农工的话吗,干完一块地,又到别的地去干啦。他只得把队长书记找来。可一商量,“坼土”的办法行不通,只得在大花脸般的田里,再划道道,说“筑条次灌溉渠”。大伙一听就炸了锅,吵吵起来。但吵吵归吵吵,反正到哪都是干,怏怏的回到那块地,嘁哩喀喳地又忙乎起来。

    ......

  终于忙完了,把水灌到稻田里再看时,大伙那个气哟,稻田全变成了小块啦,别说播种指望不上机器,就是收割也还要靠小镰刀。

  播种时,人学乖了。仍用人工拉“黄包车”(水稻播种机,咱分场的知青给的名)。呀呀呸,又吃苦头了。那块地的土特暄,拉着黄包车,跑着跑着,跑到凹洼处,陷了进去,水没过肚脐眼。哇,里面的衣裤都湿了。再不留神,踏进牛蹄印里,一个跟头栽倒水里......可咱知青多勇敢,又有理想抱负,有主义精神,还是按时完成了播种任务。

  当然稻秧长出来后原形毕露咯,色不翠,苗条骨感。秋天时,别的地都好好的,那块地却欠收了。场领导丢的是脸面,咱的肚子跟着遭殃,少吃了大米饭。常言道:当官的生病,百姓吃药,前朝后代都那鸟样啊。一场发生在春天里的故事就那样轰轰烈烈地开场,悄没声地偃旗息鼓咯。

  ......

  俺的博友随缘哟,你别老记着那么一次,司令让你和一帮超假的同伴拉黄包车。俺基本是年年拉,一直拉到七八年。若不是返城,这车大概还要拉呢。俺的博友九月九,你还记否,有一年就咱俩两部黄包车,在X号水田播种,等到下午,水田里都没上水,咱俩商量后,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播上了。第二天,俺给Z队长一顿臭骂,说稻种播在干地上,全让鸟吃了。俺当时乐呀,那稻种都浸过农药,吃死那些鸟才好呢,它死了咱也好弄它的肉吃,可后来去那附近一只也没找到。哈,过了那么多年,俺还记忆犹新耶。

  (注:坼字不知是否这样写。当时队长书记就是讲“CHE”,词典中这音的有好几个,“撤退”的撤有点像,余都不像。那意思是:把土或东西整另一处,甩,丢,扔等意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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