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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建边难忘的往事  

2011-12-05 14:40:24|  分类: 建边文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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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zmj913《建边难忘的往事》

前言:连队的知青朋友又送来一篇关于建边农场的稿件。于是,我帮她输入后暂时发布在我家。稿件写得很及时,希望有写作愿望的建边朋友,抓紧最后三周的时间。敬请该书编辑及时转走。编辑朋友辛苦了。


建边难忘的往事 - zmj913 - 文/章丽美

榛子,这个自九十年代起在上海街边小铺可以买到的坚果,在现代人看来,不过是很普通的休闲食品,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,属于非常稀罕的东西,我从小长到20多岁,还从没见过那玩意儿。第一次见到并吃到榛子,是在建边九连(黑龙江嫩江地区)的事情,而且是我们自己在树上一粒一粒采摘的。现在,每当我闲暇时咬上一颗榛子,慢慢咀嚼着榛子内大大的果肉,就会勾起我太多太多的回想: 

记得在建边九连时,我们出工的途中,曾经在山坡齐腰深的灌木丛中,惊奇地发现小树上结着一颗颗形似栗子、外壳坚硬的小果果,可我们从没见过,不知道它叫什么?也不知能不能吃?以后,请教了老职工才知道,它们是“榛树的果实,名叫榛子,榛子可以吃!”当我们再次见到榛子时,却又分不清哪些是生的,哪些已经熟了?于是,我们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采下一把再说,一路走一路吃,感到特别高兴:榛子的果仁肥白而圆,有香气,含油脂量很大,在那缺油少吃的年头感觉特别香美,余味绵绵,至今让我怀念。那时吃到熟的自然是满心欢喜,吃到生的顺手扔在一边。

我们心中也常为扔掉的榛子感到可惜。慢慢地,我们知道了,生的榛子也能吃,也能辨别什么样的榛子是成熟的。如果采摘有多余,拿回宿舍炒一下,熟的榛子更香,味儿更好。可是连里的知青太多啦,知道的人多了,如果再发现榛子林就会发现,榛子大多已经被人采摘了,即使偶有发现,也只剩下颗粒小小的,或者是未熟的,难免让我们感到失落。 

那年,我婚后回到建边九连,我们夫妇被分配住进了赵木匠家后面的一间小屋,大约八九个平米。那时,我家小魏已经不开拖拉机了,担任连队的发电工作,每天下午四点做准备,天一黑就为开始发电,晚上八点熄火,天天如此。十月初秋的一个晚上,快八点了,来自嫩北农场的上海知青连长张弈莪,快步跑到发电站,通知小魏今晚延长发电时间,因为有一个女知青还没回寝室!原永丰农场某连,人称“老沈头”的这个女知青,胆儿特别大,她经常一个人去远远的山上采蘑菇、采猴头菇、采榛子、摘金针菜等,这么晚她还没回到寝室,连长和指导员都非常着急。唯恐出意外,连长动员全体男知青和老职工,分头去附近的山头寻找。 

那时我已怀孕,独自一个人在小屋里静静地等待,有点害怕。又觉得平日里寂静的山庄,今天变得异样热闹:没出门的女知青,老人、家属、小孩们,纷纷来到路口,站在发电站微弱的灯光下焦急地等待。大家议论纷纷,山上有熊瞎子、有野猪,有狼等等,越得人心惶惶。一小时后,一拨找寻的人回来了,说是没有找到;又一拨找寻的人回来了,还是没有找到;随着时间的推移,外出寻找的人全都失望而归,大家的心纠结到了一起。公路上没有路灯,山野里漆黑一片。那时也没有手机可以联络,真真是急煞人啊!十点过后,终于在很远的地方,在微弱的月光下,隐隐约约看到一个移动的影子,走近一看,果然是我们期待的“老沈头!幸好她安然无恙,大家嘘寒问暖后,人群终于渐渐散去,老公也停止了发电。九连的人渡过了那个令人揪心、难以忘怀的夜晚。 

我还清晰地记得:北大荒的土地非常肥沃,我们新开垦的田地一望无际。到了麦子成熟的季节,金灿灿的麦穗压弯了腰,风吹过之后,麦子轻轻摇摆,金色的秋天最迷人!到了开镰的日子,康拜因开进了麦浪,成片的麦子被割下;麦穗脱粒后进入了传送带,装入了一个个大口袋;牛车马车将满满的粮袋一车车运回连队的谷仓。我们连几个大大的、高高的、成锥形的谷堆是用炕席围起来的,下面留一个进口,粮食堆在里面,自然风干、非常便捷。记得在田里搬运粮食的那些日子,非常有意思。因为麦子已经割下,拖拉机手们也加入到搬运粮食的行列中,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背起一袋谷子一甩就将粮袋扔到了马车上,非常轻松;我和好友顾丽萍,与男孩子们较上了劲,也背起沉重的口袋往车上送。那时候,我还没有谈朋友,大家都年轻气盛,不甘示弱。尽管累得气喘吁吁,但还是坚持背了好几袋。到了吃饭的时候,平时一顿饭四两二只馒头的饭量,那天吃下觉得还没填饱,真是不可思议。 

我们九连有个菜园子,离连队约20分钟的路程,经常看见有人从那个方向抱着菜回寝室,然后在柴油炉上开小灶。大家心里都非常清楚,是从菜园子里“偷”来的。当时食堂的伙食实在不咋地。有一天晚饭后,我和王洁萍也心血来潮,说咱们也去菜园走一遭怎么样?到了菜地后看看,除了一棵卷心菜,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。于是我们就横跨在田梗上,一垄垄跨过去,想寻找我们满意的蔬菜。走着,走着,突然听到一种粗狂的近似人呼吸发出的“哼哧、哼哧”的声音,正在想,这声音怎么这么吓人呢?猛然,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——野猪!我惊出了一身冷汗,拉着王洁萍就往回跑!幸好野猪没过来追我们,它可能在独享美食吧!我们算是躲过了一劫。 

黑龙江,是我人生旅途的重要起点,也是最重要的一站。在那些年,我经历了太多的第一次:第一次坐上火车;第一次远离家乡;第一次远离父母、第一次接触到来自五湖四海的男女知青和老职工。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东北人把棉袄脱下,露出光膀子,在棉袄里翻找虱子,然后两只手在指甲处对掐,“吱”的一声,虱子被掐死了,我看得汗毛一根根都竖了起来。在九连山凹的帐篷里,我第一次听到狼嚎,久久不能入睡,心里害怕极了;第一次听说羊儿生下了小羊羔,我不知是怎么回事情;第一次看见拴在路边的马儿交配,当时非常茫然;单纯的我第一次在建边九连春心萌动,爱上了一个小伙子,并最终相爱成家,在建边九连的小屋里,我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,怀上了我们爱情的结晶。现在我年届花甲,还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孙女,现在一家人生活得非常幸福。但我还是经常会想起建边的山山水水,以及发生在那里的点点滴滴往事。

黑龙江啊黑龙江,你是我的第二故乡,我会永远怀念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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