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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建边二连的往事  

2015-03-23 10:09:32|  分类: 建边文稿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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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转载自月月《建边二连的往事》

黄福宝


(一)

我是1969年 3月下乡到永丰农场一分场六连的上海知青。1972年农场成立水利队,我所在的一个排整编制调入水利队,1975年 6月 6日我又随水利队调去建边农场二连。


我在建边二连担任过农业排排长、基建排排长,还被建边公安局聘用干了一段时间的内勤,后来又当上了二连的事务长。我当事务长时,农场给我的是行政管理人员待遇,比如,别的知青探亲假一般只发一个月的工资,超过一个月就算事假,没工资了,我如果农场批准我多少天数,就有多少天数的工资。所以,我很珍惜这工作,在这岗位上干得认真、踏实。


我在建边二连成就了一段姻缘,在这里娶妻生子,所以我对二连自有特殊的感情。记得来到建边没多久,便开始了麦收。金灿灿的麦田犹如大海般无边无际,这儿用的是康拜因联合收割机,不必像永丰那样靠人工搞大会战。身为农业排排长的我带着一个排的男女知青在麦田和场院忙碌着。麦田里的几台康拜因,如果有条件的话,应该有相应的卡车跟着灌装已完成最后一道工序的麦粒的,但建边没有这样的条件,只能用马车来拉麦粒。这就需要在每台康拜因上配上两人,撑开麻袋口,让麦粒注入袋中,当麻袋满时,一人扎紧麻袋口,另一人关上阀门,接着再打开下一只麻袋继续灌麦粒。灌满的麻袋就放田间,由马车来拉到场院上去。在这样的劳动中,我时时要对各组的情况进行检查、督促、协调并随时处理一些小故障。男女一个排干活,我认识了女班的小邵。其实我俩在永丰就是一个水利队的,还都去过引嫩工地,只是那时分男女排干活,几年下来我们竟互不认得。我和小邵彼此产生了好感,不久确立了恋爱关系,我俩岁数也不算小了,两年后,我们就结了婚。


那时,建边还没来得及为所有在当地成家的知青提供住房,好在有几对中专技校岁数大些的知青先于我们成家,他们有房子,而他们又回家探亲,且一回家就待好几个月,我们就住他们腾出的屋子,如果他们回来,我们就搬出来仍让他们住,我们就各自住回原来的男女宿舍。房子很小,进门是一只锅台,通过锅台就是正房即卧室,一起约十二平米左右。即使这样,我们也很坦然,我们相信环境不会永远不变的,我们早晚会有属于我们的、大些的房子的。


在永丰和建边磨练出的不怕苦、不怕累、勤奋踏实、积极上进的品格,让我在返城后获益匪浅。我进了二轻局基建处上班,为了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,在紧张的工作之余,我补习了两年的中学文化,又考入了“上海电视中等专业学校”学习了三年(业余),我努力填补着自己文化方面的空缺,同时,我的工作表现也获得了同事、领导的好评。在担任组织科长的八十年代初,为了清理文革遗留下的一些积案,我四处奔波,不管是寒冬腊月,还是炎夏酷暑,为了弄清一个细节,我从城东跑到城西寻找当事人,那时交通不像现在,公交车十分拥挤,有的地段只能靠两条腿走。凭着一股锲而不舍的精神,我出色完成了任务。


后来,我有幸赶上福利分房的末班车,还分到两处,经过几次转换,现在,我们夫妇和儿子家已各有一套颇为宽敞的住房,建边时对拥有自己的住房的期待早已成为现实。


(二)

由于年代久远,加上回城后工作学习紧张,建边二连的许多事情已淡忘了,但几年前春晚有个小品“不差钱”勾起了我的回忆,我也有个和不差钱有关的经历。


知青大返城时,我还是连队事务长。别人返城前,只须把调动手续办好、把行李托运出去,就能上路了。而我,因为手上掌管着诸多物资,不是说走就能走的,得把帐册整理好,进、出、存三者必须核对无误,帐面余额须与实物一致。工作量是很大的,如:仓库的冻肉、食用油、酱油等要过磅,一袋袋面粉要点数,煤要目测估数,粮票、饭票、钱款都要逐一清点移交给农场接收人员,有外欠的或欠外的都笔笔要结清,既要抓紧时间收回欠债,又要筹资偿还债务。一切停当后,由连队在相关单子上盖上“不欠钱”、“不欠粮”、“不欠粮票”的章,农场劳资科看到这样的章,才给我办理离场返城手续,这样,我就成了二连最后一个离开的上海知青。


当我忙完公事,开始忙自己返城的事时,又出现了新的情况。当时 ,中国军队正在中越边境进行自卫反击战,为防苏方乘虚而入,挑起事端,北国边境已呈严阵以待之势,建边农场的雪地上停放着一辆辆坦克、大炮,上面覆盖着大网。铁道上全是军列,运送着战备物资,民间的行李托运暂停了。我的行李托运不出,一时走不成了,我只得在农场耐心地等待着。连队就剩我一个上海知青,宿舍的门窗都没了,床铺上那两寸厚的木板已全被拆光,宿舍是没法住了。我只能先在老职工家借宿,幸好有个嫩江知青,是个通信员,一人住着一间小屋,屋子里还干净,我就一直与他挤在一起。食堂早没了,我的吃饭也成了问题,就东家吃几天,西家吃几天的。直到传来消息说,恢复托运行李了,我才得以上路,结束了一人留场的日子。


我坐在返回上海的火车上,听到播放了一条重要新闻,即中国军队今日奉命撤回。这天就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的一天。


这是1979年 3月的一天。回家了,我感慨万分,啊,19693月,我下乡到了永丰;1979年 3月,我从建边回上海,整整十年了,我的美好的青春献给了永丰和建边。

想到我已是一个成了家,并已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的人,感到很欣慰,同时也感到肩头责任的沉重,我想,我必须努力,为家庭,也为社会。


我开始了在上海的新的征途。


备注:黄福宝为邵瑞英的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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